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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少和Q见面自分开住以后。年后相遇。我孤家寡人依旧,他从一而终任然。
家庭条件的关系,他一直不太打理自己的外表。其实是个标准的古典美人胚子,稍稍修饰即可。责怪其男友的疏忽与吝啬。跟了他五年竟然没有买过一件衣服送Q。应该说没有送过一件像样的礼物。我没有拿这样的话捅Q。怕他受伤怕他不谅解。原来我与他已经隔膜至此。
Q就快于外语专业毕业,也已有很好的去向。Q的男友专毕业后已经工作。每次相见我都要问起他们的近况,其实是几次三番的暗示他们的不相配。不明白以Q... -
停博。几乎一年,无关风月。
来更新博客就像失婚已久,突然续弦,兴奋,但终究一丝犹豫。尝过味道才知道很冲很呛,坚持很难;舍弃不甘。再回首很好听,自己唱叫讽刺。感谢鄙人一贯的自嘲精神。
大年初一丑时,年已过。没有烟火的味道,噼噼啪啪的在放,还是没有烟火的味道。自己很多年不放了,忘记点着的感觉究竟为何。前段很想找烟火棒放,小时候玩的拿在手里的那一种。没下定决心找,怕对自己失望。
不连贯是一种定律。偏偏常很盲目的找惯性。中断后再接... -
她怀疑现实的真实性,事情已经离她的本意越来越远。她的确不善于表达自己。明知道现在自己已经不能再糟糕了。感情是短时间的多巴胺刺激。理智是短时间的反证题。现在他们都无所谓,重要的是,想。
是想。不是想念。不是想起。不是想象。
只管不停的动用作为智慧生物最神圣的权利,她想一切的开始,想昨天结的局,今天结的又是哪一局。终于明白要这样去想又怎么轻易结的了局。
她对自己说不必,她对自己说何必。
那么,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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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觉着有一年的意识空白。好像突然什么都不明白了但有时又觉得是开始要明白些什么了。感觉很诡异。没有闹明白。失眠。然后数羊。失败。然后背诗。
我不能选择那最好的,但那最好的选择了我。I CANNOT CHOOSE THE BEST。THE BEST CHOOSES ME。
我的存在,是一个永久的惊奇。THAT I EXIST IS A PERPETUAL SURPRISE。
云儿愿为一只鸟,鸟儿愿为一朵云。THE CLOUD WISHES IT WERE A BIRD WHILE THE BIRD WISHES A CLOUD。
上帝对人类说:“我治愈你,所以要伤害你;我喜爱你,所以要惩罚你。”GOD SAYS TO MAN:I HEAL YOU,THEREFORE I HURT,LOVE YOU,THEREFORE PUNISH。
我们错辨了世界,却说世界欺骗了我们。WE OURSELVES READ THE WORLD WRONG AND SAY IT DECEIVES US。
生如夏花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LET LIFE BE SHINING LIKE BLOOMING FLOWER AND DEATH BE HUMBLE LIKE FALLING LEAF。
世界以痛苦亲吻我的灵魂还要求我用歌声作为回报。WORLD HAS KISSED MY SOUL WITH ITS PAIN,ASKING A RETURN FOR SONG。
我将一次又一次的死去以明白生命是无尽的。I SHALL DIE AGAIN AND AGAIN TO KNOW THAT LIFE IS INEXHAUSTIBLE。
让死者拥有不朽之名,生者拥有不朽之爱。LET THE DEAD HAVE THE IMMORTALITY OF FAME BUT THE LIVING THE IMMORTALITY OF LOVE。
脚趾是遗弃了过往的手指。TOES ARE THE FINGERS HAVING FORSAKEN THEIR PAST。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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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可怕。
还是讨厌香烟。非常讨厌。却喜欢打火机。更喜欢火柴。没有人知道我对火柴骨血里的执着。迷恋火柴的一点光源。感觉划过的瞬间有温度流窜。火苗烧的很骄傲。火柴点亮的颜色比打火机酒精灯煤油灯都要温柔。没有一丝冰蓝渗出来。
收到了一箱各种各样的火柴。匿名。笑。也不会是别人。觉得没有了猜测的乐趣很损失惊喜感。从来是送出的礼物比收到的多得多。奇怪竟然未因此而让收到礼物这件事变得更生动。感觉钝化了吧。自认为。感动不常用会折旧。舌头麻什么都不好吃。一个道理。... -
电影:专注已经那么娱乐*再版 - [抽风]
贰
Add:主推导演,都是拍一部牛一部的主。懒得列全,就只各列一部我还记得原文片名的。给出全名,不要再跟我抱怨搜不到了。想起会再加~
《十诫》The Decalogue 导演:克日什托夫·基耶斯洛夫斯基(Krzysztof Kieslowski)牛
《对她说》 Talk To Her 导演:佩德罗·阿尔莫多瓦 (Pedro Almodovar) 女性题材杰作
《八部半》8 1/2 导演:费德里科·费里尼 (Federico Fellini) 他的片子我只看过这部
《1990》 导演:贝尔纳多·贝尔托鲁奇(Bernardo Bertolucci)曾经巨喜欢巨喜欢的导演
《血环》 Le Cercle Rouge 导演:让-皮埃尔.梅尔维尔(Jean-PierreMelville)黑色大师
《破浪》 Breaking the Waves 导演:拉尔斯·冯·特里厄(Lars von Trier)窦玛宣言Dogma’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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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命挣钱,虽然不用养家糊口。辛苦的是家教前要安慰孩子他妈,家教时要安慰开导那孩子,家教后还要再安抚一遍孩子他妈。发现自己很有耐心,居然这么麻烦的事都忍到现在。换以前,那家人家应该已经被我搞疯掉了,现在,还很太平。
做完家教,回学校洗澡,为了拖着室友一起去,遂答应为他精油按摩。
按摩前洗衣服,洗完开工。手艺被无数次夸奖以后,开玩笑:你以后可以靠按摩赚钱的。我唾弃:老子不是干三陪的。友又感叹:我们的道路是曲折的,我们的钱途是光明的。这是他对于嫁个有钱人的前景描述。我泼冷水:这样的傻子是不好找的。
算算我关于生活的技能:赚钱洗衣做饭打扫砍价,都ok。品味:欣赏水平娱乐能力幽默功底,都OK。附加值:会按摩会理财会给别人当垃圾桶兼职心理医生。好吧。横竖都是一贤妻良母啊我。
可惜高呼了几次我是良家妇女都没人屑一顾,要是敢出去喊我是贤妻良母还不被鄙视... -
病有愈状。出门宵夜。一顿。又一顿。吃到一半抬头看对面的人。然后他也停下来。对望。我说:你怎么不吃啦?他白我:我瞪着你你吃得下。答得没心没肺:吃得下。随后在其诧异的瞪视下喜滋滋美滋滋的吃完宵夜。然后,得意的回瞪他。
大多数人不正视别人。尤其不喜欢大正面。或高或低或侧或半的看。总归是要有点遮掩有点保护才算完。
终于去拍了回照。不喜欢拍照更不喜欢被人拍。再怎么样也觉得不真实。过分去留下强调点什么在我看来也就是一种示弱。终于发现拍照的人也不习惯大正面。原因是没几个人的大正面是好看的。视角这个问题很早以前就是有定论了的。
人总是喜欢看美的东西。不美的也要挑一个美的角度看。若是连个美的角度也挑不出来那就干脆甭看。完美这种东西是很虚幻的。比我成为亿万富翁的几率要小的多的多。相对的完缺也是一个道理。人总有特美的一面。大多数人也愿意看那一面。少数派如暴风之流愿意穷凶...







